温酒。

你眼里头所谓的星辰大海。

【安雷】拥抱

*献给可爱的眼圈太太!!! @眼圈咸到种瓜
超级喜欢她。

*她给的很可爱的神父雷和恶魔安的设定。

*ooc。

雷狮站在巨大的管风琴前,早晨的阳光被上头镶嵌在正中间的五彩玻璃折射成各样的明亮色彩印在白色的大理石块上,很好看。从半开的大门蹿进来的风吹起雷狮头上的发带,也捎带了一阵朦朦胧胧的花香,小镇的早上很让人打心底的舒畅,鸟儿也蒲扇着翅膀撒下一串甜蜜的歌声。他心情很好,攒着手中黑皮的圣经转过身子翘着唇角对着楼梯转角处那个站在阴影中的人勾了勾手指。鸢尾色的眼眸里溢出了细细碎碎的愉快。

他说,过来,安迷修。

安迷修是在十四年前认识雷狮的。他总是把这件事记得清清楚楚,今年记着十四,明年告诉自己已经十四年了。

当时雷狮才四岁,叼着根棒棒糖拎着小树枝在午后无人的街上闲逛。彼时安迷修好容易从地狱里出来看看他喜爱的人间景象,他不像个恶魔,他温和的要命,要是将满身的黑衣全都换成干干净净的白色,他一定是个好看又可亲可敬的天使。当他愉快的哼着他的骑士歌,舒展开他黑色的翅膀尽兴地待在阳光底下享受偶尔的欢愉,自打老远处便看到一个矮个子的小男孩蹦蹦哒哒地溜过来,他吓得赶紧把翅膀全都收了起来伪装成人类的平凡模样。小男孩直到走的老近才看到面带微笑的安迷修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安迷修半蹲下身子为了践行他伟大的骑士道开始温和的询问他是不是走丢。

"傻子。"

小男孩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的树枝戳到安迷修的脸颊上,绑在头上白色的发带中间黄色的五角星没由来地衬着他这幅样子有点可爱。

"海盗团例行抢劫。"

他笑起来,左腔上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

其实,安迷修觉得雷狮这人简直垃圾到乱七八糟,扳着指头数他的缺点可要三天三夜也论不清。他一天到晚吃喝赌玩撸串啤酒畅饮花样百嗨不腻,有时候拉着安迷修一起玩喝醉了就没羞没躁地勾着安迷修的肩膀再回教堂的路上一路走一路唱,当然,最后结局总是雷狮红着脸蹲在墙根吐的七荤八素。不过雷狮虽然人品糟糕,但是他长得很好看,人往那儿一放充个当红明星都没什么问题,他的眼睛是很好看的,深紫色的眼珠子在黑夜里也还是明亮的,是安迷修总喜欢捧着他的眼睛去亲吻他长长的睫毛或是亲吻眼角,好像里面装了星星月亮大海歌谣似得,是很动人的。

他的记忆总不自觉的飘到有天夜里。天上的星星是亮晶晶的,雷狮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夏夜的风舒适凉爽,一吹过,两人的酒都醒了一大半,可都还是含着侥幸的想法假装自己还醉着便靠地更近,两个人都眼半睁半闭地不点破彼此的这点小心思。雷狮迷迷糊糊地咧着嘴嘲笑安迷修比他矮了一大截,安迷修将手搭在他肩上刚准备骂回去,张了张口发现脑袋里连个像样的词汇都冒不出来,傻了眼的恶魔鬼使神差地干脆壮着胆子亲了亲雷狮都是酒气的唇。雷狮被他亲的一愣摁着他的胸膛就把安迷修推倒在软乎乎的草地上坐上去将他压在下面说你这家伙也敢亲老子,小心你雷大爷亲死你。话还没说完又被安迷修扣着后脑勺拽下来亲了不知多久,眼看着就要借着酒意在草坪上干柴烈火了,雷狮突然揪着安迷修的领子盯着他浅蓝色瞳孔。

他说,他其实并不想做个神父,这个职业又老套又无聊,他其实想当一个自由自在的海盗冲向蔚蓝的大海。

安迷修没由来地红了脸,直觉告诉他雷狮是在拿他的眼睛编情话,于是他又捧着雷狮的脸颊亲了亲,心里涌上了许多许多数不清说不尽的莫名甜蜜的情愫。被爱情迷的晕乎乎的恶魔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神父和恶魔大概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但是海盗和恶魔就不用顾及这么多,他为这个想法感到由衷的高兴便想点点脑袋以示支持。心中的另一个想法冲的他又愣了愣:可是海盗就是恶党了,骑士道要贯彻剿灭恶党的信念。他纠结的眉眼都要皱成一团,脑袋小幅度地点了点又狠命晃了起来,最后一语不发地用一个轻柔的吻结束了这个话题。

安迷修做事从来都守约守时,答应了今天就不会变成明天。雷狮就换着法子笑他,说他死板,说他骨子里一点都不像个恶魔,他甚至为此笑的直在地上打滚,一边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一边说着恶魔可都是随心所欲,哪有你这样守规矩的,笑着笑着就被安迷修从地上捞到怀里从脸颊一直亲到好看的锁骨。当时安迷修刚陪他过完他十八岁的成年礼,十四年过去,小男孩的个子已经突突地蹿上去了一大截,他搂着雷狮这个几乎是由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笑着吻吻指尖,他说他要回地狱一趟,对雷狮许下了五天后回来的承诺。

可是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当他被亡灵们复杂的事情而不得不为此多浪费了一天的时间,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雷狮也没有理由的感到有些慌张。第六天,一向从容的恶魔先生飞快回到人间。当他敲了敲教堂紧闭的大门,便被里面人们愤怒的呼喊吓的胆战心惊,他紧绷着神色推开门。简单的扫过一圈之后,便看到倒在地上的雷狮,以及大大小小的伤口,深深浅浅的血污。他的身上已经看不见一块玩好的皮肤,鲜红的血液将红色的地毯沾染出另一层奇妙的艳红色,雷狮的眼眸已经失焦,鸢色的眸子无神地半睁半闭,似乎是因为有人的突然介入使周围原本嘈杂的环境突然趋于平静,他强撑着与濒死时所带来的困倦作斗争抬起眼眸抱有些许期盼地望过去,在目光所及之处瞧见那双浅绿色的眼睛时他翘起嘴角,嗫嚅着唇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音。

他说,安迷修,快跑。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语。黑色的巨大翅膀在一瞬间舒展开来,遮住从半开的大门外照入的阳光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安迷修在人们惊恐的目光中手中幻化出两把佩剑,浅绿色的眸子如同酝酿着暴风的黑夜卷起千层浓重乌云般昏暗。几千年过去了,他想着,这么久的日子里他都抱着淡然的微笑从未显露过任何感情,仿佛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愤怒和悲伤的滋味是他遗弃的东西,早就被他淡忘。是雷狮亲手把这些又重新交付到他的心中,让他这些苦涩的滋味满溢他的胸腔,最后化作泪水却无法将痛苦的情绪带走。这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当他解决完了一切已经太晚太晚,他又收回翅膀伪装成平常人的模样,强装着镇定将脸上脏兮兮的尘土和血液擦拭干净,像是哄一个不愿意熟睡的小孩子,安迷修颤抖着双手抚上雷狮冰冷的脸颊,拭去他眼角已经快要干涸的泪水,最后盖住那一片他最爱的漂亮的紫色小声哽咽着。

"雷狮,闭上眼,不要看,你不要看。"

"要做个好梦。"

雷狮的人生就停在了成年礼后的这么一小段时光,他是一个张扬骄傲的人,如果还活着,一定还是以一种高傲美好的姿态继续面对这个世界,然而安迷修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忏悔着他晚的这一步。他活了几千年,做什么事都没有晚过一步,就因为他晚的这么一次,他不得不和他毕生的挚爱失之交臂,再也无法见到他眼睛里那片漂亮的星星,安迷修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事,对于一些情况,遗忘是必须的,所以他忘记了许多,作为一个恶魔那会活的更加轻松一些,可他从来没有忘却雷狮,忘却这个笑起来会露出尖尖虎牙的小神父,忘不了他们一起的那十四年光阴。他守在雷狮的尸体旁边过了许久瞧见他半透明的灵魂飘飘悠悠地跑出来,他伸出手想要去将他抱入怀中做最后的挽留却触到一片虚无的空气,他知道这是天堂的法子,为了防止恶魔夺取要升上天堂的灵魂。他眨眨眼,想要敛去眼中的泪水。雷狮回过脑袋冲他咧开嘴,那些笑容多少是有些凄惨的味道。

他勾勾手指,声音小到细不不闻。他这才发现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似得,吐出的一字一句都是夹杂着哭腔。

他说,安迷修,过来。

他最后一次拥抱了自己的恋人。

fin.

留在最后的一点解释。

安迷修不让雷狮去看他恶魔的样子是因为当普通人见到就会堕入地狱永远无法翻身。人们杀死雷狮的原由是被人发现他神父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古板的镇民感到莫大惊恐和厌恶。当做这是个诡异的bug吧。咳。

大概最后两人还会见面吧。

我就是吃安雷了怎么样。妈的矮子攻也好吃我就是喜欢他两。

【安雷】A KISS

*很ooc的安迷修和雷狮。

*前文在主页。有兴趣的话欢迎食用。

*下一章也许有车。

安迷修已经对着怀里的兔子发了足足半小时的楞,他的手伸过去又收回来,皱了皱眉无奈的咂咂嘴,最后向雷狮投来求助的光芒又畏畏缩缩的收了回去。

雷狮皱着眉有些无语凝噎的味道,他不过是吩咐安迷修拿这只兔子开开荤也填下肚子,谁知道他会怂成这幅样子,楞了老半天就是下不了口。雷狮无可奈何地把旁边一堆乱七八糟的食品从往安迷修那边推了过去,屈着指节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扣击着光滑的桌面。

"我说,安迷修你要是实在下不了口就吃点人类的东西?"

对方听到后便抬起从刚刚起就一直盯着兔子看的眼眸,试探性的拎起一袋面包撕开包装赴死似得往嘴里塞,但没过一会就被胃里的一阵翻江倒海给恶心的眉头皱的紧巴巴。

他无奈的将面包放回原处,试图无视雷狮憋笑到开始抖的欠揍模样又开始和怀里的兔子大眼瞪小眼好像要比比谁的眼睛更大更明亮。

雷狮有点看不下去,他敛去笑容嘴里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揪起小兔子柔软的毛皮不显温柔地将它放到一边便抬腿跨坐到安迷修身上,他有些不耐烦的将包裹着脖颈的紧身衣往下拉扯露出常年不见光的一段柔软白暫的皮肤。他又把脖子伸到安迷修的嘴边,拉着小骑士的手迫使其扣在自个儿腰间。他呼出一口气,不过那是冰凉的,两个冰凉的人靠在一块儿,冷兮兮。

"你可真比大小姐还难伺候,算了,对着这里咬下去,不然不得饿死你个白痴,先解决一下,明天我再去医院给你搞些血袋。"雷狮皱着眉摸索了一番血管的位置指给他看,闭上眼咬着牙摆出副凶狠的样子大声的又威胁道。"敢浪费一滴血我可就对你不客气。"

安迷修又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他先是抬手摆了摆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些什么就被雷狮摁着手背拉回腰上,他无可奈何的把拒绝的话语吞回肚子里,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悄声叫了句雷狮。

雷狮半瞌着眼将位置调的舒服了些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话语悠悠地传到安迷修的耳朵里。他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我雷大爷给你血喝你还下不了口?安迷修被他讲的连连摇头咬着牙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过了好半会儿才试探着用牙齿去触碰他的肤皮。

新生的小吸血鬼并不知道如何才能伸出獠牙,于是他只是生疏的对着雷狮的脖子又是亲又是舔又是咬的,把那里用口水搞得湿漉漉的泛着水色,白嫩的皮肤上又星星点点的落下了牙印和吻痕似得东西,糟糕的一塌糊涂。

雷狮被他来的这么一出搞得气息不稳,他又是气又是好笑。气是因为这家伙居然把吸血搞得这么色气颇有前戏的感受,好笑的是自居然起了反应。性器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将牛仔裤顶起来了个鼓鼓的小帐篷也顶着安迷修的小腹让空气一时之间都有点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用足以捏碎骨头的力度狠狠地捏住安迷修的手腕露出尖利的獠牙对他呲牙咧嘴一副凶极了的模样。他压低声音再催促了一番脖颈上才传来刺痛。差点又扎歪了。他无声靠过去收紧手臂地用力抱住对方的肩膀,将脑袋搁在上头感到血液不断流逝,安迷修像是几百年没吃饱饭似得没了休止,咕咚咕咚吞咽着还真没浪费一滴一口,雷狮无意识地像奶猫似地呜咽了几声,哼哼唧唧极为不满地伸出手去锤他。

安迷修被他吓得神经紧绷,可是口中鲜血的味道实在太过于美味让自己实在忍不下大口吮吸,雷狮软成一团没了脾气手随意的搭在他肩上干脆闭上眼。

"抱歉!"

不知过了多久小骑士才发觉自己已经索取多少是过了头,他满含歉意的将双手合十,郑重地冲怀里的家伙道歉。雷狮被他搞得心里觉得有几分好笑,微红的眼角反而弯起,他似笑非笑着露出左腔上的尖锐獠牙,他看到安迷修浅蓝色的眸子已经转为触目的猩红,却好像里面还是满富柔情一般。像是午夜的彼岸花,像是落日于水面撒下的最后一抹红。

他虚掩了一口唾液,鬼知道刚刚居然被这家伙咬的意乱情迷了。他发誓他雷狮一定是疯了,为了安迷修这个傻子。他简直感到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噢,不对,吸血鬼的血管根本跳不起来。他怒极反笑,挑着眉双手抱臂也不管自己是被搂在怀里的那个反而气势嚣张地看着安迷修。安迷修心虚的只敢悄咪咪地去瞧他,无意间瞥见他漂亮的鸢色眼眸里湿漉漉的像是落了一层星子似得闪闪发光,他的心中不自觉的溢出了些许不堪的念头。他想自己大概是大脑出了什么毛病,居然会对才认识几天的人有这样不耻的念头。他的脑中又刷的闪过许多奇妙场景。雷狮勾着无所谓的笑容将他手中的刀直直往心脏出捅,划破了胸膛上的肤皮留下鲜红的血液刺痛了他的双眼。还有他两在拉上窗帘光芒无法透入的房间里忘情的亲吻着彼此,最后他把雷狮推到了床上。

安迷修鬼使神差地突然翻了个身将怀里的雷狮压在身下,两臂撑着沙发倒是把雷狮稳稳地圈在怀中,雷狮还没反应过来闷闷哼哼着大嚷了声安迷修你发什么神经。话还没说出一半安迷修便探手指尖抵上他的唇瓣,将后面的话语全部压了回去。他的眼睛还未褪去吸食血液后的鲜红,雷狮没由来的感到有点不安,他反射性的准备往后退去便被安迷修拽着脚踝拎了回来,雷狮气的和他的小骑士干瞪眼老半天都讲不出一句话,他可真想一拳头打过去最好给安迷修来个一忘皆空的效果。

"还真是不得了啊安迷修。你的骑士道呢。"

他有点气短,安迷修这时候力气突然用的很大,抓着他的胳膊直接掐出两个红红的印子。

"呃,雷狮。虽然说起来很尴尬,你也许会拒绝,但我可以睡你吗。"

雷狮这才注意到安迷修已经面红耳赤,未被碎发所遮盖住的耳朵尖攀上了薄薄的粉红色。他伸出手此时正在撩开雷狮额前的黑发,迟疑了片刻无比纯情的用冰凉的唇往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雷狮被他搞得心脏都要砰砰做响了,他不懂为啥这时候自己突然羞得不行,老半天揪着安迷修的领子埋到他怀里挤不出一句话,直到最后才小幅度地点点脑袋从鼻子里压出一声嗯以作准许。

tbc.

【朝燕】红尘中的花。

*坑了坑了坑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很早以前随便乱写的,意味不明,意味不明。

*应该是没有后续了,狗血慎点。








爱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张爱玲

没有见过王春燕的模样,是难以从单薄的相片和他人的赞美中寻思出一二的。

她生来便是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即便是婴孩时还未睁眼那刻,她的眉眼间便带着些灵巧和秀气,像是白面揉成的小团子,瞧上一眼便颇讨人喜欢。

亚瑟对这个父亲交好朋友家的小妹妹关照备至,在小姑娘还未满月的时刻去王家做客便时常偷偷溜达到她小床一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捏捏熟睡孩子的小指头,垫着脚尖打量她的样子。当时只觉得小姑娘的皮肤细嫩,像父亲视作珍宝的中国锦缎似得柔软,像是夜晚尖勾勾的月牙儿似得白白净净。

当时岁数尚小长相出众的英国少爷,拥有着同春日里泛着碧波的湖水一样翠绿柔和的眸光以及灿灿生辉的金色头发。而生来骄傲无比的他,却愿意将颇富深情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这个稚嫩的东方小姑娘身上。

“china figurine!”*他曾听闻父亲这般赞叹。中国孩子与外国的是不同的,她们白嫩的脸蛋和精致的眉眼都要相较而言更为漂亮。也就如同中国出口外来的瓷器娃娃,似是手工匠巧妙雕琢后的精美工艺品。

岁月晃悠悠地漫步着,她逐渐从咿呀学语的孩童出落成了笑容纯真动人的女孩儿。每当母亲为她长长的黑色发丝挽出两个玲珑的包子头,笑的满腹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便在亚瑟眼中成为了天使的代表。

他曾红着脸蛋,将清晨从枝桠上摘下,夹在两指间的那朵好看的桃花,轻轻地别在她的团鬓上。春燕抬了脑袋,眨巴眨巴眼眼眸中就像是揉碎了一摊星子,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似是蝴蝶羽翼,伴随着阳光投下一片小小的扇子般的阴影。

她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抬着脑袋看着亚瑟,被精致的白色丝袜所包裹着的小腿肚因为脚丫子触不着地面而颇带幼稚的晃荡着。

“阿瑟?"春燕偏着脑袋,过来老半会儿才用那带着江南地区特有的吴哝的口音轻轻唤他的名字。她还年幼尚小,字音咬的并不准确,就像是舌尖和上颚抵在了一块,黏黏腻腻地颇像恋人亲昵的呼唤。

亚瑟只觉脸颊滚烫,一瞬间被春燕那副模样晃了神色,心扑腾着跳的厉害,脑里相应着也乱成了一团浆糊。他乱了心神,只得捂着通红的脸蛋留给还懵懵懂懂的姑娘一个仓促离开的背影。

“她简直如同晨光中炫灿的花儿。"

红着脸蛋的男孩和他双亲这般倾诉道。

在记忆里,春燕是鲜少哭闹的,尚小的年纪本是撒泼的时段,小丫头却乖乖巧巧懂事地不行,平日里受了些许委屈也是藏在肚里头一言不发,好几回一个人生了闷气亚瑟悄悄塞去几块糕点儿便傻兮兮地将苦闷都忧伤都抛了个干净。

唯记得春燕母亲逝去那天,房间里脚步声杂乱而带着哀伤。女子苍白的指尖带着凉薄的冷意,病故那日被春燕紧紧地拢在手心,她迷迷糊糊地道着姑娘的乳名和丈夫的名字,满含着泪水和疾病的苦楚匆匆离开人世。

些许人活在世间便是随了缘分,匆匆地定下了些什么又匆匆地斩断,遗弃了些什么,为了些什么而暗自哀伤,叹息人世间所谓阴晴圆缺。春燕当时的表情难以形容,复杂而满含忧伤,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但眼泪到了眼眶又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小脸煞白,连红润的指间都失去了几分温色,她迈着小步子落寞的走出房间,捂着被单任自己狠狠哭了一场。

亚瑟自始至终都坐在她身边,最后将一切的话语都化作了一阵轻拍。

他说,我会一直在。



fin。

【安雷】他思念他的星辰

*比较ooc,bug超多的一篇。

*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注意防雷。

*Traveling Light一起配合食用更佳。(希望我没有拼错歌名)

雷狮不见了。

在获得自由的最后一场战役中消失了踪迹。

安迷修是因为忙着照顾那些伤员而没能前往,他唯一的消息也只是从一个同行下属的口中得知。

当年轻上尉手中雪亮的刺刀离敌军首领的脖颈只有毫厘之距时,疯狂的战败者心下了然已经完全没了扭转战机的可能。他掏出身上携带的最后一颗定时炸弹抱着同归于尽的可怕念想摁下按钮。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刺眼的白光之后,雷狮便同敌方的首领一起消失在了突然归于平静的战场。

获得胜利的战士们凯旋归来,这本该是令人愉快喜悦的时候。他们获得了胜利,获得了自由,拥有接触到阳光希望和雨露的机会,可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起来的。归来的一个个都挤不出半分笑意。没人发话,周围的空气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直到最后卡米尔压抑许久的哽咽打破了四周的沉寂。小男孩握着雷狮留下的发带颤抖着肩膀小声啜泣,随后那帮声称男子汉不掉泪大男人大概也是憋不住自己三两个凑一块哭成一片。

只有安迷修低着脑袋从开始沉默到最后,一语不发也不曾落下一滴眼泪。

有人觉得即使上尉走的这样生死未卜,但无论如何也该建个坟头。可惨白的十字架一立起来就被安迷修狠狠地踹到地上,毫不留情,军医先生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指骨被捏地发白且嘎吱作响,安迷修平日里都是很温和的,待人恭敬有礼貌,可这时候他皱紧了眉眼失了所有的理智,一字一句像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骇人。

"雷狮.......他没有死,绝对没有!我不会准你们这样做的!"

所有人都说,在定时炸弹爆炸的瞬间逃跑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雷狮上尉恐怕早被炸飞地连一丝都没有剩下罢。

安迷修在雷狮消失的那个地方站立了好几日,他什么也没讲只是望着天与地的接口处呆呆地愣神,卡米尔尾随他到来拽低帽檐瞧了许久也不说话,两个人在刚亮的晨光中静立了许久,发灰发冷的空气凝固成一团。最后像是想了许久才做下决定,卡米尔将雷狮唯一留下的东西递给了安迷修,他避开军医先生刹那的愣神,将喉咙里的哽咽憋回心头。

小家伙神情恍惚,浅蓝色的瞳眸定定的转向不远处太阳升起的地平线。他努力眨了眨眼没使自己因过分悲伤而落下眼泪,冷静淡然的话语里头掺杂了几分苦涩的味道。

"大哥不在后,军队里的事情基本全部落到我和帕洛斯的身上,安置伤员和下属们最后的分配还未下定夺,我是脱不开身的.........所以,安迷修,拜托你,请一定要找到大哥。"

军医先生愣了老半天才挤出个一点都不好看的笑脸,他抬起手带些安抚的意味地拍拍卡米尔的帽子,宽大的手掌温暖的感觉让人留恋也温和的一塌糊涂。他将发带小心翼翼地拢到心口处,又收好放入腰包。

安迷修轻轻的开了口,他说。会的,会的,他一定会把不守承诺私自离开的恶党完整的带回来。

接下来就是三年像没头苍蝇似得满世界乱跑。安迷修几乎转遍了大半个地球一寸一里地去寻找雷狮。

当他疲惫不堪心中万念俱灰时,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也许雷狮是真的死了,也许他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浪费时间的无用功,他有点悲伤,掏出那根发带看上几眼就直直的就想落泪。安迷修又想起那场战争前雷狮颇为得意的拍拍他的肩膀说过安傻子,你可要好好等我回来。

他想,雷狮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吧,他一定是还活着的。

安迷修几乎是绕了一大圈才风尘仆仆地赶到维也纳,那个素来被歌颂为音乐之都的地方,入住了一家不算高档的宾馆,在有些老旧的油灯微弱的亮光里思念他的星辰。

冷风从玻璃和窗框间的缝隙里灌入,吹起他手中照片的一角,将静夜里的故事歌声和礼赞都吹进房间里呼呼作响,吹暗了油灯让外头闪烁的星光照耀。照片上的雷狮笑地颇具傲气,眉梢和眼角都洒满点点欣喜快活的味道,鸢尾花似得眼眸里埋藏着细细碎碎的星子,熠熠生辉,闪闪发亮。

安迷修伸手去抚摸照片上那人的脸颊,触来了一指间的冰冷和无奈。他又用唇瓣去亲吻微凉的胶卷,挺悲伤的,他这么想着,可突然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心里产生一种踏踏实实的安全感。他一边嗫嚅着唇,一边将话语一点点小声念叨出来。

他说,雷狮,你一定还活着。

他又说,恶党,我会找到你的。

这些话被从窗外挤入的风儿捎去送给了天边的星星。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蓝色的丁香和紫色的罗兰花悄悄开满山野,拥有晶莹翅膀的小精灵在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雷狮站的不远,逆着光,风吹起他的衣摆上下翻飞,露出他未被紧身衣遮盖的精壮的腰身,他终于瞧见了盯着他许久的安迷修,于是上尉先生半咧开唇角,挑着眉梢露出他尖尖的小虎牙,他的脚步踏过溪流草地,穿过蓝色的丁香和紫色的罗兰花。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他的唇是柔软甜蜜的,他的手掌不是柔软的却很有力,被安迷修紧紧地攒在手心里拢到心口。安迷修的喉咙里压制不住地溢出一串含糊的呜咽,他抬起手试图去环住他久别的爱人,却扑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在战役前的那个星夜,安迷修和雷狮坐在空旷的营前空地上,雷狮取出他心爱的的小口琴轻轻哼着一段旋律,节奏和语调一个个都像雨滴是的滴落在安迷修的心头,撒开一片。他偏头冲安迷修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双手撑着地望望天上飘向遥远的云朵。

他说,我会轻装上阵,他说,我会凯旋而归。

少年的笑容实在是太过美好,安迷修抑在心里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声轻笑,他撩过雷狮长长的头巾攒在手心最后落下一吻,眸里的光芒和爱意实在太过于显眼。

"恶党,今夜月色真美。"

Till I found the One who took it all from me直到遇到他,我如释重负。

Down by the riverside(Down by the riverside)
漫步河畔。

I laid my burdens down,Now I'm traveling light
我卸下自身重负,如今我将轻装前行。

My spirit lifted high(I found my freedom now)
我志气昂扬(我找到了我的自由)。

I found my freedom now,And I'm traveling light
如今的我终于自由,我将轻装前行。


他是被歌声唤醒的,在大脑尚未清醒的时刻便反应过这久别重逢的曲调,军医先生蹿下床,飞快地披上衣服连领带都未认真打理。

雷狮,雷狮。他知道自己一刻都不能等,一分一秒都是难耐的。心里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个陌生又充满眷恋的名字,他思念他的星辰。

他寻着歌声冲入一边的院子,那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刻,万物都尚归沉睡的安宁,当安迷修抬手将入口处的树枝拦开时,他的呼吸几乎同时一窒。

三年了。

安迷修鼻尖酸涩,眼眶微红,一向坚强的军医先生颤抖着肩膀将喉咙里的呜咽死死的吞了回去。可他发现想要掩盖这些忧伤是多么难办的事情,于是,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悲哀和孤单一并倾泻,他呆立在原地最终泣不成声。

"嘿,我的小骑士,好久不见。该把本大爷的发带还回来吧,等等,你哭什么啊!"

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话语却让他潸然泪下。
fin.

偶尔的一点点碎碎念。

说真的现在接触到的某些人真的总给我一种无病呻吟的感觉,没受苦没受累嘟嘟囔囔叫嚣着要死。可能是我有什么毛病看着还真挺不爽。

【安雷】A KISS

*放飞自我的一次填坑。有前篇。

*很潦草,很潦草。ooc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安迷修,安迷修。"

是谁在轻轻的唤着谁的名字。

安迷修是于弥漫着晨雾中的草地上恍惚回神的,天还微开亮,灰蒙蒙的云朵大片的拢盖住了天空。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抑或者是从何时开始也得不到答复。他不清楚自己的名字,不清楚自己是谁,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失去了记忆。也只觉腿脚麻木,无边的恐惧和怅然若失的感觉漫上心头。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眼里似乎是进了些许的沙粒。于是安迷修费力地眨了眨眼,想要让心里或是眼里都好受些许。冰冷的泪水从他眸中滚落,啪嗒啪嗒滚落坠地的声响被远处吹来的风隐没在尘埃之间。

安迷修死了。内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轻轻同他讲到。

安迷修是谁,又是谁杀了他呢?

无人应答。

他这才注意到眼前青年的行为是不带丝毫警惕的,那人伏在安迷修的胸膛上似乎是进去了浅眠。安迷修觉得他的模样很眼熟,而当眸光落到他的脸上时,心里头的情感便忽像是炸开来般的全部满溢,夹杂着悲伤忧愁欢喜恋慕。安迷修刚想开口询问他是谁,想问问自己又是谁。可他瞧见青年的唇已经褪去了血色,那人的呼吸也已经停止了。安迷修发觉腰带上佩着个坚硬而冰冷的玩意,摸索来发现是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而刚当指尖触上匕臂时便像是触到了像火焰太阳那些发光且发热的东西一样叫人痛苦。这些本该是让他追寻和歌颂的,他为何要惧怕呢,为何要为之痛苦呢,他不清楚。

安迷修起身动作轻柔的将那位青年拦腰抱起,他想将这位素不相识的男子葬在树林后头那块盛开着向日葵的宁静小山丘上。向日葵花儿是金黄色的,像青年发带上亮晶晶的星星。白色的布料虽为血污所沾染,唯有星星仍旧如初,安迷修觉得自己虽然不认识他,也不熟悉他,但总认为这和他是很配的,仿佛这人的灵魂是该栖息于苍穹之上,来的光荣,走的也该是体面的。安迷修不知为何又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很高兴的,觉得这本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他又突然发现心底里埋藏着些许忧伤,绵绵密密地像四月不绝的阴雨。

他前脚刚刚迈出,怀里的青年突然睁开了眼,那人先是呆楞了一会,后猛地扑过去环住安迷修的脖子轻声呜咽。

安迷修也被吓了一跳,肩上青年的温度低的怕人,他刚想开口询问事情的缘由,毕竟一切都实在太过于突然,他抱着空壳的记忆实在想要知道太多。但就算再好奇,再渴望,一切的一切,都在听闻低低的啜泣之后也只不过化作抬手肩膀上轻拍的安抚。

"安迷修,安迷修.......你还活着,我们都还在,对吗?"

他被问的哑口无言,无可奈何的露出个尴尬的微笑只得告诉雷狮自己失去了记忆。

雷狮眨了眨眼先是确认了一番他并没有说谎,随后内心被铺天盖地的喜悦所笼罩。

安迷修记不起一切了,他也不会怨恨自己,他不会死,他会好好活下去,也许雷狮只需要撒一个谎,赐予他虚假的事实,他便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虽然这种想法显得粗鄙令人厌恶。但无可置疑,雷狮由衷为此感到喜悦和欢愉。

雷狮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勒地安迷修有点儿喘不过气。他抬起脑袋,睁着血色的瞳孔幽幽地泛着些红光。雷狮咧开唇角露出尖利的獠牙笑意漫上心尖。

"我叫雷狮,你叫安迷修。我是被上帝所抛弃的吸血鬼,是悲剧的代表。而你,你也是个吸血鬼..."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抉择着什么。

"但你要遵从你的骑士道,安迷修,扶贫济困。尽管你是个吸血鬼,可你深爱着人类。"

他还是没忍心将真相欺瞒。

安迷修被这副景象看的发愣,过了半天才从鼻腔里压出个含糊的嗯的音节。

虽然他怀里的吸血鬼面带着颇具傲气和喜悦的微笑。

但,雷狮的笑容不管怎么看,都是苦的。





【安雷】雷狮小姐与安迷修先生

*单方面性转注意避雷。

*意义极其不明,ooc与私设齐飞。

仲夏夜寂静的夜里,雷狮小姐做了一个梦。

她一向睡眠浅的过分,也便导致了总是长夜无梦。就连清晨窗外小鸟扇动着翅膀所震下微小露珠滴落窗台,那一声细微的滴答也能将她从睡梦里揪出来。

安迷修先生对此是深有体会,年前年后都是单位忙着结算工作的时候,繁重的公务拖晚了下班时间,加班也就是必不可少的了。大半夜疲惫不堪赶回家中,屋内漆黑只留下姑娘体贴打开的玄关暖黄色灯光方便安迷修先生看清楚方向。雷狮小姐已经早那么一步进入梦乡,深知伴侣也是劳累一天,一向温柔的安迷修先生便蹑手蹑脚悄悄溜进房间里头。屏着息连一点小动静都尽量避免。尽管他小心如此,总还是在没抬脚往床上跨的那刻便听见姑娘发出个迷糊鼻音随后像小兽一样警觉的睁开眼去瞧他,直到触目所及是爱人的模样才放下警觉眯上眼眸抬手给他扯进被窝里就往人怀里靠。安迷修先生只觉得当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他看到爱人眼里头浓浓的化不开的倦意,也总是只叹口气便搂着姑娘的肩膀入梦。

她是睡到自然醒的,当她醒来时,太阳已经在大海的那头升起了些许。晨光也漫入空寂的屋内徒增几分温意。她稍显迷糊的晃了晃脑袋,拭去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开始回味那个漫长甜蜜而稍显真实的梦境。

那估计是他两刚开始谈恋爱的情景吧,雷狮小姐不清晰的想着。梦里头两个生涩的家伙只顾着红了脸,连亲吻都要悄声询问对方的意见。雷狮小姐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凑上身去环住安迷修先生的脖便送上一个脸颊上的亲吻。阳光照着她长长的眼睫毛投下了一片小扇子般的阴影,雷狮小姐满怀着些期盼的眨巴着眼睛去瞧瞧对面已经害羞到不敢看她样子的纯情小伙。她悄悄闭上了眼,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安迷修先生在她唇上落下的一个浅浅的吻。

她忽然没由来的有点心酸,于是仰起脑袋往四周环顾了一周。时针定定地指在五点半左右的位置,是周末,要是安迷修先生在,一定会用温柔的语气嘱托她再睡一会儿,好生去休息。她觉得,一切还是那个样,似乎是什么都没变,又似是什么都变了。再怎么样,也不过是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温度罢了。

"他还在的,还在的。"

雷狮小姐神情悲呦,脑内满满都是痛苦和悲哀的忧伤因子。她将脑袋埋进臂弯,温热的泪水将浅蓝色的床单划出了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不在了,不在了呀.....。"

她拒绝了自我欺瞒,认命般小声的啜泣起来。

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简单将家中稍显杂乱的衣物理了干净便驱车去了港湾。

她和安迷修先生曾经经常去那个地方,等待日出日落,潮起潮退。看看海浪拍打着礁石泛起的白色泡沫,海岸港口的一只只船。想想心里的一个个梦,眼里的一颗颗星。

海水是浅蓝色的,像安迷修先生好看的眼睛,雷狮小姐坐在高高的平台上,底下的是翻滚着的漂亮的波浪。

太阳已经探出了大半个身子,撒下金光照的海水闪闪发亮,雷狮小姐忽地卯足了气将双手握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冲海的那头。

"安迷修,安迷修——!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多少是有点颤抖的,话还没说到一半便染上了些许悲伤的情愫,音调也慢慢的低了下去。她垂下眼眸瞧瞧波涛起伏海面。那像是万物的归乡,灵魂旅途的最后一站。也许安迷修先生就在那一头,挂着温和的笑容静静等待他两的重聚。

以自杀来结束她的生命,雷狮小姐并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她觉得自己疯了,傻了。她实在是太想念他了,以至于从前有多少甜蜜,现在就有多少悲哀和痛苦。而当左脚刚刚迈出一步时,雷狮小姐突然打消了一走了之的念头,她想安迷修先生一定希望她可以好好活下去,虽然很荒谬,但她觉得一定是这样的。

"但你要放心,我,我雷狮,是绝对不会跳的。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我要活到八十岁多,拥有幸福美满的人生,然后去到你那头,嘲笑你,再狠狠地给你一拳。这是你欠我的,安迷修,这是你欠我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似乎是希望着滚滚的浪花卷起她的话语捎送给那个一辈子也不能与她再见一面的混蛋。

"所以,安迷修,你要等我........."

fin.

【安雷】雷狮小姐和安迷修先生

*临时兴起的产物,ooc与私设齐飞。

*雷狮单方面性转,注意避雷。

*bug挺多,勉强算块烤的微焦的小甜饼。

雷狮小姐是个职场上的干部精英,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习惯于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利索的办理公务,她做事一向简单干脆,从来不拖泥带水。她的唇是红玫瑰花一样的艳,眼睛里迷迷蒙蒙地像着鸢尾花悄悄开放。

安迷修先生是一个极为古板的绅士,他恪守着西欧定下的所谓荣耀骑士道。他唇角带笑,领带打的整洁仔细,待人温和并教养良好,像是清爽的风而刮过发梢般,他挺讨人喜欢。

因为工作的调动,丹尼尔主管安排了他两的见面。也很奇妙,明明他两曾经素未谋面,却都互相嫌弃着对方。雷狮小姐刚见过安迷修先生便把他恨地咬牙切齿,她索性跺着她黑色的高跟鞋大声吐出些颇具辱骂性的词汇来贬低安迷修先生。她说她不喜欢这个傻兮兮的先生,甚至讨厌到想给那张脸蛋来上一拳。

安迷修先生听到后只是微微蹙起他好看的眉头无可奈何,他说骑士不与笨蛋小姐计较,便很快便得到了怒气冲冲的目光以及一个狠狠的过肩摔。他算是有些恼怒道,雷狮,我两梁子结大了。雷狮小姐没有理会,只是留给他一个颇为不屑的背影。从今往后,掐架便成了他两见面的第一件事儿。连一向把事儿看的分外清楚的丹尼尔主管也只是微笑着摇了摇脑袋指明了这两人只可能当一辈子的宿敌。

至于最后如何在了一块,谁的心房最先打开,估摸着也没一个人清楚,只晓得安迷修先生不知从哪天开始日夜不断的为雷狮小姐送去艳红的玫瑰和郁金香*,微红着脸蛋托人捎去了白色纸张包裹着清爽干净的书信。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本来大大咧咧的雷狮小姐遇到安迷修先生后开始变得说话轻轻悄悄,甚至会偷声询问怎么样才能当一个白痴的好姑娘。再后来也不过是从前形单影只的安迷修先生旁边多了个雷狮小姐,素来只同闺蜜们玩闹的雷狮小姐黏上了安迷修先生。

也就慢慢的,雷狮小姐养起了一头及腰的长发,穿衣服的风格也从单一的黑白色系开始转向清甜的少女系。慢慢的,她变得经常笑,温和的笑,苦涩的笑,甜蜜的笑,她总不乐意去将自己的感情藏着掖着了,她想要表述幸福抑或者其他直白热烈的情感,悲伤也好,欢乐也罢。安迷修先生也变得越发的温和,他的目光像轻柔的羽毛划过雷狮小姐的脸颊,最后变作一个轻轻的吻。互怼还是必不可少的,不过是争吵后偶尔的拳脚相加变为了甜蜜的亲吻,心中的那份对彼此的嫌弃像是撒上了白花花的糖霜,咕噜噜的搅着腻乎着。

雷狮小姐的妹妹卡米尔感叹爱情能带给一个人太大的变化。雷狮小姐也只不过因为一日午后安迷修先生撩起她耳边一撮软发落下亲吻后的一句,你长发一定很好看而改变了自己多年的习惯。安迷修先生也不过是因为雷狮小姐温润清冽的眸光而爱上紫色,以至于爱屋及乌的将商店里全部的狮子玩偶抱回了家里。雷狮小姐笑的有点气短,说你这小骑士,怎么不遵从那令人发笑的骑士道抱来一屋子的小马驹。午后暖阳透过浅绿色的窗帘被揉进了安迷修先生微弯的眼眸里,雷狮小姐想,那是一片荡漾着清波的湖面。

我的傻姑娘,我最喜欢的总还是你,你怎么会不晓得呢。安迷修先生唇角弯弯,便回应道。

捉摸不透让人苦恼无比的穿堂风也在这时悄悄溜进了屋里头,勾起雷狮小姐的发梢打了个转儿。

那会儿午后很静,于是雷狮小姐捂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扑进了安迷修先生早就为她准备的温暖怀抱。

*注:红玫瑰代表我爱你。
      红郁金香代表爱的誓言。

【安雷】一寸光明

*ooc慎。

*日常放飞自我。

*失明。

我知道自己看不见了,知道自己失去了眼睛,上天对我开了个大笑话,谁知道不可一世的海盗头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雷王星三王子,居然会就这么栽在这里。

大家认为我会发些脾气,我是个暴躁的人,嚣张而气焰颇高,我一定会受不了这种跌落云端的感觉。于是卡米尔他们便怕我会想要寻死,就彻夜守在我病房边,我却突然想的很开,平静地过分。闭着眼对着房间里那些熟悉的声音微笑着,用平静的语调与他们交谈着。

不管我睁开眼还是闭上,前方的一切都是被混沌的漆黑所笼罩着的。我挺怀念以前所能看到的五彩缤纷的世界,甚至开始怀念安迷修那两把被我嘲笑的像灯管似得双剑,开始思念星辰,大海和山川。但我只能靠着身体对一切事物的感知去辨别眼前。因此,摔倒和受伤是难免的,我变得常因为撞到些东西摔倒抑或者不慎踩到些什么一屁股坐到地上产生的疼痛而呲牙咧嘴,狼狈不堪,似乎以前的打斗带来最靠近心脏的伤痕都没有这般让我痛苦,我开始恶心自己的无能,但也无从办法。要让人知道雷狮海盗团的首领现在落魄成这副模样,估计就认为海盗团气数已尽了吧。

至于安迷修,我真的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就天天坐在我床边跟我讲事,讲天空的颜色,讲大海的模样,讲星星的闪烁,讲太阳的耀眼,他说啊雷狮,你可别忘了这些,又每天不厌其烦地补充那么一句,也别忘了我爱你。我就讥削地咧着嘴说,你看我都瞎了,索性也让你走,你去寻找一个好姑娘,度过你剩下的日子如何。他不说话,只是轻轻地吻我,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额头,眼角和鼻尖。我觉得很痒,这份温柔又易碎地使我想要落泪。于是我便又说,你还真是纯情啊,安迷修。他还是不回应,只是轻轻地像记忆里头那样带着黑色的皮质手套抚上了我的脸颊。

有天他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便带我去了窗台,风把我的头巾吹的它乱飞阳光也撒着温热的光晕斜斜地照着我两,我看不见,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拂过我的脸颊。随后安迷修清清亮亮的声音便跳进我的脑中,像是一块石头掉进水里头晕开一圈圈涟漪,我一向吝啬于用这种颇为文艺的放式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我们结婚吧雷狮,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可以想象到那个傻瓜骑士笑的有多么恣意动人,他的眉眼一定是弯起的,唇角勾勾的似是融入了一辈子的欢悦和好心情。

于是我突然特别准确的拢过他的脑袋,唇不偏不倚地便触上他的唇,那是温热而柔软的。我迷迷糊糊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