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是令人惊讶。”
“你喜欢我吗。”









*高亮。

不是很介意日lof,但请不要日点文,碎碎念以及随意乱来谢谢!!!!

请不要因为一篇文章合胃口而关注,会让你失望的。


大概很好相处。




安雷至上主义者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安雷】他思念他的星辰

*比较ooc,bug超多的一篇。

*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注意防雷。

*Traveling Light一起配合食用更佳。(希望我没有拼错歌名)

雷狮不见了。

在获得自由的最后一场战役中消失了踪迹。

安迷修是因为忙着照顾那些伤员而没能前往,他唯一的消息也只是从一个同行下属的口中得知。

当年轻上尉手中雪亮的刺刀离敌军首领的脖颈只有毫厘之距时,疯狂的战败者心下了然已经完全没了扭转战机的可能。他掏出身上携带的最后一颗定时炸弹抱着同归于尽的可怕念想摁下按钮。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刺眼的白光之后,雷狮便同敌方的首领一起消失在了突然归于平静的战场。

获得胜利的战士们凯旋归来,这本该是令人愉快喜悦的时候。他们获得了胜利,获得了自由,拥有接触到阳光希望和雨露的机会,可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起来的。归来的一个个都挤不出半分笑意。没人发话,周围的空气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直到最后卡米尔压抑许久的哽咽打破了四周的沉寂。小男孩握着雷狮留下的发带颤抖着肩膀小声啜泣,随后那帮声称男子汉不掉泪大男人大概也是憋不住自己三两个凑一块哭成一片。

只有安迷修低着脑袋从开始沉默到最后,一语不发也不曾落下一滴眼泪。

有人觉得即使上尉走的这样生死未卜,但无论如何也该建个坟头。可惨白的十字架一立起来就被安迷修狠狠地踹到地上,毫不留情,军医先生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指骨被捏地发白且嘎吱作响,安迷修平日里都是很温和的,待人恭敬有礼貌,可这时候他皱紧了眉眼失了所有的理智,一字一句像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骇人。

"雷狮.......他没有死,绝对没有!我不会准你们这样做的!"

所有人都说,在定时炸弹爆炸的瞬间逃跑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雷狮上尉恐怕早被炸飞地连一丝都没有剩下罢。

安迷修在雷狮消失的那个地方站立了好几日,他什么也没讲只是望着天与地的接口处呆呆地愣神,卡米尔尾随他到来拽低帽檐瞧了许久也不说话,两个人在刚亮的晨光中静立了许久,发灰发冷的空气凝固成一团。最后像是想了许久才做下决定,卡米尔将雷狮唯一留下的东西递给了安迷修,他避开军医先生刹那的愣神,将喉咙里的哽咽憋回心头。

小家伙神情恍惚,浅蓝色的瞳眸定定的转向不远处太阳升起的地平线。他努力眨了眨眼没使自己因过分悲伤而落下眼泪,冷静淡然的话语里头掺杂了几分苦涩的味道。

"大哥不在后,军队里的事情基本全部落到我和帕洛斯的身上,安置伤员和下属们最后的分配还未下定夺,我是脱不开身的.........所以,安迷修,拜托你,请一定要找到大哥。"

军医先生愣了老半天才挤出个一点都不好看的笑脸,他抬起手带些安抚的意味地拍拍卡米尔的帽子,宽大的手掌温暖的感觉让人留恋也温和的一塌糊涂。他将发带小心翼翼地拢到心口处,又收好放入腰包。

安迷修轻轻的开了口,他说。会的,会的,他一定会把不守承诺私自离开的恶党完整的带回来。

接下来就是三年像没头苍蝇似得满世界乱跑。安迷修几乎转遍了大半个地球一寸一里地去寻找雷狮。

当他疲惫不堪心中万念俱灰时,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也许雷狮是真的死了,也许他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浪费时间的无用功,他有点悲伤,掏出那根发带看上几眼就直直的就想落泪。安迷修又想起那场战争前雷狮颇为得意的拍拍他的肩膀说过安傻子,你可要好好等我回来。

他想,雷狮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吧,他一定是还活着的。

安迷修几乎是绕了一大圈才风尘仆仆地赶到维也纳,那个素来被歌颂为音乐之都的地方,入住了一家不算高档的宾馆,在有些老旧的油灯微弱的亮光里思念他的星辰。

冷风从玻璃和窗框间的缝隙里灌入,吹起他手中照片的一角,将静夜里的故事歌声和礼赞都吹进房间里呼呼作响,吹暗了油灯让外头闪烁的星光照耀。照片上的雷狮笑地颇具傲气,眉梢和眼角都洒满点点欣喜快活的味道,鸢尾花似得眼眸里埋藏着细细碎碎的星子,熠熠生辉,闪闪发亮。

安迷修伸手去抚摸照片上那人的脸颊,触来了一指间的冰冷和无奈。他又用唇瓣去亲吻微凉的胶卷,挺悲伤的,他这么想着,可突然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心里产生一种踏踏实实的安全感。他一边嗫嚅着唇,一边将话语一点点小声念叨出来。

他说,雷狮,你一定还活着。

他又说,恶党,我会找到你的。

这些话被从窗外挤入的风儿捎去送给了天边的星星。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蓝色的丁香和紫色的罗兰花悄悄开满山野,拥有晶莹翅膀的小精灵在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雷狮站的不远,逆着光,风吹起他的衣摆上下翻飞,露出他未被紧身衣遮盖的精壮的腰身,他终于瞧见了盯着他许久的安迷修,于是上尉先生半咧开唇角,挑着眉梢露出他尖尖的小虎牙,他的脚步踏过溪流草地,穿过蓝色的丁香和紫色的罗兰花。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他的唇是柔软甜蜜的,他的手掌不是柔软的却很有力,被安迷修紧紧地攒在手心里拢到心口。安迷修的喉咙里压制不住地溢出一串含糊的呜咽,他抬起手试图去环住他久别的爱人,却扑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在战役前的那个星夜,安迷修和雷狮坐在空旷的营前空地上,雷狮取出他心爱的的小口琴轻轻哼着一段旋律,节奏和语调一个个都像雨滴是的滴落在安迷修的心头,撒开一片。他偏头冲安迷修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双手撑着地望望天上飘向遥远的云朵。

他说,我会轻装上阵,他说,我会凯旋而归。

少年的笑容实在是太过美好,安迷修抑在心里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声轻笑,他撩过雷狮长长的头巾攒在手心最后落下一吻,眸里的光芒和爱意实在太过于显眼。

"恶党,今夜月色真美。"

Till I found the One who took it all from me直到遇到他,我如释重负。

Down by the riverside(Down by the riverside)
漫步河畔。

I laid my burdens down,Now I'm traveling light
我卸下自身重负,如今我将轻装前行。

My spirit lifted high(I found my freedom now)
我志气昂扬(我找到了我的自由)。

I found my freedom now,And I'm traveling light
如今的我终于自由,我将轻装前行。

他是被歌声唤醒的,在大脑尚未清醒的时刻便反应过这久别重逢的曲调,军医先生蹿下床,飞快地披上衣服连领带都未认真打理。

雷狮,雷狮。他知道自己一刻都不能等,一分一秒都是难耐的。心里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个陌生又充满眷恋的名字,他思念他的星辰。

他寻着歌声冲入一边的院子,那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刻,万物都尚归沉睡的安宁,当安迷修抬手将入口处的树枝拦开时,他的呼吸几乎同时一窒。

三年了。

安迷修鼻尖酸涩,眼眶微红,一向坚强的军医先生颤抖着肩膀将喉咙里的呜咽死死的吞了回去。可他发现想要掩盖这些忧伤是多么难办的事情,于是,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悲哀和孤单一并倾泻,他呆立在原地最终泣不成声。

"嘿,我的小骑士,好久不见。该把本大爷的发带还回来吧,等等,你哭什么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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