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是令人惊讶。”
“你喜欢我吗。”









*高亮。

不是很介意日lof,但请不要日点文,碎碎念以及随意乱来谢谢!!!!

请不要因为一篇文章合胃口而关注,会让你失望的。


大概很好相处。




安雷至上主义者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安雷/微车】他自高楼坠落

* @尔玉 献给她。

*和题目没什么关系。

*剧情有不懂的欢迎评论解释,bug很多。

1.

"安迷修。"

他听见有人呼唤他,声音很小,像黄昏的时候,周围都暗暗的,有只鸟扑闪着翅膀悄悄飞过树梢一样轻。 尽管他觉得自己处在一片混沌之中,周围都是晦暗不清的迷雾,他无法分辨出对方是谁,但还是顺从地抬起头,想要柔声问问有什么事么,我能帮上什么么。但看到的是阴暗的天色和被狂风卷袭起来的沙砾与石子,阴沉抑郁到天空中连一片云都要看不见,全都混沌地连到了一块。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昏昏沉沉的,像巨大的帘布遮住了明朗的太阳。他眯起眼,只能依稀辨认出不远处模糊的人影。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境,轻而易举地明白站在远处的是雷狮。

果不其然,当风自他面前飞快奔过时,那飘荡的头巾很快就昭示了对方的身份。雷狮身后是一片漆黑的天和乌云,脚下是刺目的或是浑浊的血迹,他的巨锤早就没那么干净了,粘着点点鲜红色的血,此刻正被他五指收拢用手攒紧握住把柄直指安迷修的心口。但他的目光却是直直地从安迷修身上穿透过去,好像眼前只是一团空去,安迷修诧异地别过头去,发现雷狮皱着眉凶神恶煞地盯着的是自己身后周边发着柔软白光的神坻,那位神明闭着眼,毫无表情可言的脸上显露不出一丝情感,雷狮和他就像是站在了两个对立面,他身后是鲜血与悲鸣,而他身后是阳光和甘露。安迷修开始惊讶于这场梦中一切事物,眼前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树包括雷狮身上的装束神情,破碎的天空和断裂的峭壁都想的真实异常。确实都像发生过的事情一样清晰。

画面突然急转,无数的水从四面八方卷袭而来堵住了安迷修的喉管,鼻腔,即便他心中清楚不过,这不过是一场真实到不行的梦,那股强烈的窒息感还是掐住了他的喉咙,蹿入他的大脑。他呼吸困难,此时又看到一只伸进水里,指骨分明,又显得十分消瘦,但却是有力的,准确无误地握住安迷修的手腕并将他从水中解救出来。他抬起头,刚好对上雷狮明亮的双眼,发现那成为了在灰蒙蒙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他正欲开口,眼前的家伙就像泡沫一样的消散的一干二净,刚刚指尖所触碰到的遗留着传入大脑感官的那份温热感觉随着冰冷的空气逝去,狂风还在不远处叫嚣着怒号着,豆大的雨点从空中坠下,他的身子还泡在冰冷的湖水中,这没由来地使安迷修感到一阵头疼欲裂。

他抓着被褥从梦中惊醒,后知后觉的发现泪水早就沾湿了脑袋下的枕巾,后背被冷汗津地一片黏腻,他侧过身子,望向窗外,看见天还是并未睡醒的模样,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和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如同梦中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的大脑还处于混沌之中,抬起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困意又一波一波地卷袭而来,他听到有狗在轻轻叫着的声音,低下脑袋看着床下发现骑士正在用它毛乎乎的小爪子挠着雷狮的拖鞋,安迷修无奈的笑了笑,条件反射地偏过脑袋想看看雷狮,却发现旁边的被单上早就空无一人了,手摸索过去时连温度都不带剩下的了。

安迷修飞快的冲出房门,果真看到雷狮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手里抓着的是昨晚他们吃过晚饭后自己还未来得及收好的叉子,暗暗指责过自己的粗心大意后,他看见雷狮的眼睛,发现那里面带着的慷慨就义从容不迫倒还真有他梦里的几分威风凛凛的模样。不过那个雷狮的眼里更多的是傲气与无所在意,或许是被这个世界中的人情世故磨平了棱角,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他在心里头叹了一口气,便冲上前以最快的速度夺过雷狮手中的叉子。他的动作很快,尽管如此也还是让尖锐的叉子稍稍划去了对方的皮肤。血液从破开的皮肉中溢出,安迷修有些气恼地想着雷狮真是个满脑子都是自杀的变态,一边黑着脸拿些药水细细消毒过后取来绷带轻车熟路地为对方将伤口包扎好。

似乎已经是对自杀失败这件事习以为常了,雷狮沉默了许久,最后耸耸肩,扶着椅子背就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他溜到冰箱前,从冰冷的柜子里拿出一罐啤酒,用指甲撬开盖子,在砰地一声后注视着瓶口冒出白色的沫子接着仰头一饮而净。骑士从房间里慢悠悠地走出来,见到他两后就迈着小腿步子兴奋地冲过去。雷狮垂下眼用余光瞄了一眼,到
不动声色地笑了几声,他又蹲下身子,对在乖乖坐到一边骑士招招手指指自己的脖子,微笑告诉那只金毛狗在这儿咬下去。骑士眨眨他黑漆漆的大眼睛,露出那副温顺无害的样子,他将两只爪子搭在雷狮的肩上,冲柔软的脖子上舔了一口,然后友好地趴坐在地上吐出舌头尾巴摇地飞快。

"瞧,这傻狗和你一样蠢。"雷狮有些遗憾地抬起头对安迷修笑了笑,伸手顺着狗狗毛茸茸的背部摸了摸。

2.

雷狮是他的omega,一个长相出众却满脑子都是自杀的家伙。

他们的相遇纯粹是个巧合,那天安迷修疲惫不堪的推开了通向天台的门,想吹点儿冷风缓一缓工作上带来的压力。他刚见到天台上的光景便注意到一个带着白色头巾的家伙背对着自己站在栏杆的边缘上。从下头吹上来的风一直掀着那人的衣服下摆,他的头巾很长,被风吹的乱飞,此时居然像一对翅膀似地披上了些奇妙的色彩。当安迷修正在思考这年头谁会穿如此骚气的紧身衣以及绑上头巾的时侯。那人一直扶着栏杆的手突然松开,他看见对方往前纵身,就准备跃下三十多层的高楼。

安迷修内心大呼不好,便匆忙地奔向那人,伸手在千钧之际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他听见对方似乎因为自杀被救下来而感到分外地气恼。他小声咒骂了几句,接着便抬头目光直直的就往安迷修脸上扑。安迷修同时也低下脑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对方的长相,当然也并没有忽略他眼神中一瞬间的惊讶与诧异,他绛紫色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了几分,像是跳进了一颗火星,霎时间照亮了一片星河。而安迷修几乎是立刻地感到脸颊灼人的烫了起来。

这人可真好看。

等他缓缓从坠入爱河的余味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两一直以这种尴尬的姿势维持了许久,安迷修赶紧扶着栏杆将对方拉上平台。大概是因为拉着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出些许的成年人不由得感到手臂有点脱力,他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刚要开口对那人讲自杀对社会的危害以及对家人的情感创伤之类的长篇大论时。对方摆摆手,皱起眉头一口念出了他的名字。

"安迷修,别来无恙啊。"

当安迷修发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地喜欢上雷狮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踏上了拯救那个看似是轻踏生命的家伙的遥远路途。

他夺过雷狮手中的小刀之类的利器,无数次将对方从高楼和天台上揪下再皱着眉和雷狮一路叨嗑拌嘴直到平安带到最底层,他甚至为此不惜搬到了雷狮隔壁,隔三差五跑到对面串门拜访。被雷狮笑着骂了一连串的你是个变态吗也不恼,只是觉得,救下这个人是他份内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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