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是令人惊讶。”
“你喜欢我吗。”









*高亮。

不是很介意日lof,但请不要日点文,碎碎念以及随意乱来谢谢!!!!

请不要因为一篇文章合胃口而关注,会让你失望的。


大概很好相处。




安雷至上主义者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安雷】自由牢笼。

* 献给@墨景 墨景老师点的落魄安和疯子雷,虽然看不出来。

*有一点很迷的理解。

1.
安迷修在竞技场救下了一个差点坠下小姑娘,被赶来的裁判球莫名其妙地宣读了有罪之后扔进了牢中。

他没有为自己辩证,满口哑然。回过头去就发现被救下的小女孩早就逃的远远的,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语都不曾给他。日子久了什么东西都能释怀,他不在乎,倒不如说是彻底对凹凸大赛满怀失望。从一开始心怀壮志为了实现愿望而参加大赛到后来被种种事情挫败的一塌糊涂,本来心中的所怀所念也随着时间一点一点飞逝消散不复抱有希望,除了偶尔刷怪时救下遇难的参赛者之外,他的生活已有如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空闲时刻思索时常会忘记参加大赛的初衷,连心中所时刻贯彻的骑士道也逐渐被隔了一层迷蒙的雾,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早就有些料到了最后会是这种结局,的确如此,在人人为了一己私欲可以不择手段的凹凸大赛中是不会允许出现他这种人的,于是创世神给他降下莫须有的罪名,让他进了凹凸大赛里最暗无天日的大牢中。

安迷修被已经快要生锈的黑色手铐拷住,走一步路都可以听到锁链撞击发出的哀鸣。面色不善的狱卒抓着链子的一端毫不客气将一个重重的拳头落在安迷修的腹部,随之便将捂着肚子毫无还手之力的他丢进肮脏腐臭的牢房里,安迷修被一把摔在地上,背硬生生地撞在墙上发出砰咚的闷声,他不动声色的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喉咙里有浓重呛人的血腥味,心里暗暗地估摸着自己摔断了几根骨头。狱卒将铁门锁的死死的,是怕他会想要逃出去,但透过漆黑的牢笼往外头瞧,看到的也并不是自由,而是无边无际的哀嚎和浇灭一切的绝望。

"白痴,你就与那个疯子作伴吧,哈哈哈哈哈哈。"他听见从门口吹进来的风,叫他的耳膜嗡嗡作响,其间夹杂着狱卒尖锐刺耳的阵阵讥笑,安迷修警惕了一下,不由得将目光往周围四顾一番,果真看到离他不远处的阴影角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家伙,身材倒是很高,要是身手不错自己可能没有胜算,安迷修将手指在地砖湿滑的青苔上重重碾过,一面暗地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过了半会儿,墙角的家伙大约也是注意到了自己,撑着一只手从那里站起,然后一点一点的走出阴影,让外头烛火照起的微弱的亮光可以映出他一部分的模样,安迷修瞪大了眼,极大地吃惊了好一会儿,只因为狱卒口中的疯子不是他人,而是早就消失了十多天的雷狮。

雷狮斜斜地倚靠在一边的墙体上,自鼻尖嗤笑一声,安迷修发觉他一身血污和灰泥,脸上灰扑扑的全是尘土,素来干净的头巾也染上了星星点点红色的血迹,左臂上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最深的一处几乎可以看到包裹在血肉和皮肤下阴森的骨头,他整个人精神就看起来萎靡疲惫,丢了平日里那些傲气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睛还是亮的透彻夺目,也不至于太过的狼狈不堪。

"哟,这不是尊敬的骑士大人么,怎么,你也被丢到这个地方来了?"他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讥削刻薄的话语从那张嘴里蹦出,雷狮还是那样的惹人恼怒,仿佛身来就不会带给别人什么好东西一般,自大,随意,轻狂,草芥人命,一切不好的性格都在他身上肆意展现过。但安迷修这时候却是找不到一点东西来反驳他的话语,甚至连厌恶的情绪都没有出现,他突然想起来雷狮消失不见的原因,是因为更早一步的挑战了创世神,雷狮很强,但对于大赛至高无上的神来说还是显得太过于脆弱无力,那日他尽了全部的气力,但却无法扭转失败的结局。自他惨败以后便同海盗团一起消失不见如同人间蒸发,期间安迷修也试图寻找雷狮,几乎都要将整个赛场都翻腾了个遍,但除了排行榜上和他积分数越来越接近的那个大赛第四以外,他找不到任何雷狮存在过的证明。

如今,他们在这个地方再度会面了,一切的情形同他们在大赛中第一次的见面相比起来无非就是双方都要狼狈的多,雷狮见他在发呆愣神,轻啧了一声小小地发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满,他走过去,在离安迷修稍进一些的地方席地坐下。

"从今天起,请多照顾了。"安迷修偏过脑袋,轻轻地对他说。

雷狮露出一个笑容,冲他伸过手去,安迷修可以明显地看到他手心里的伤痕和血迹以及腕子上被铁链束缚住的印子和发红的烙铁烫下的痕迹。

"请多指教了。"雷狮答到,但笑容却明摆着是苦的。

2.
那个狱卒说的没错,雷狮确实是个疯子,当安迷修第三次将他手里的利器一把拿走时这么想到。

他像个几乎失去痛觉的木偶人,在狱中无趣的时光基本就是以自残为主,他身上带着把小刀,基本都藏在袖子里代替了在牢里无法召唤出来的雷神之锤。每次安迷修动手将他拦下时雷狮的嘴角都是似嘲弄般的笑容,好几回都扎的手腕子上一圈的血迹触目惊心,这时安迷修还要扯下绷带絮絮叨叨地一边在他耳边问着理由一边给他将伤口包扎起来。他都要觉得雷狮身上的伤不是别人害得了,而是自己给折磨出来的。尽管如此,安迷修手上的动作还是止不住地变柔加轻带上连自己都要觉察不出的温和。他发觉雷狮虽然曾经也是个疯子,但从未有过这般对身体不负责任的行为,安迷修想着,突然就禁不住地在阴暗的牢房里打了个寒战,思考着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让雷狮有了这样巨大的变故。他克制着,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轻轻问道。

"为什么呢,雷狮,为什么不愿意活下去了。"

雷狮的身体蓦然一颤,毫无波澜的紫色眸子这时候才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块石子似地开始漾开情感的波纹。他自嘲般的笑起来,被干涩的情绪挤压成如同锈铁齿轮转动起来一般无力喑哑。

"我都害走了三条人命了...还差那么一个么。"

安迷修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他沉默了好久,无声无言地看见雷狮站起身来。要是撇去那身狼狈,他还是那个神气的大赛第四。

"老实来说,我挺羡慕你的。"

雷狮弯起唇来,从喉咙里滚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他抬起头,背靠着潮湿的墙壁,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仰着脑袋,不让里面的色彩有多余的流露出来。

"我曾经总笑你骑士道不切实际,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但也许我所追求的自由才是最难以触碰的,要知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被什么东西绊住手脚的,于爱情,于亲情,于某些看不见摸不着一辈子也不会知晓的东西。以前我不愿承认,认为还可以自我欺瞒一下,告诉自己还有可能,可现在,就是连谎言也无法编织了。"雷狮停顿了一会儿,语意里多少带着点哭腔。

"或许死亡才会给予我自由。"他说完,松开手,那双紫眼睛在一片昏暗中亮的惊人,像淬了水的星子,更加显出他夺目的光辉来。

安迷修怔怔地盯着他,看见男孩棱角分明的脸庞被看似无比柔和的灯光所笼罩着,他一瞬间找不出任何的语言来回驳雷狮的话语,哪怕是一个字也无法跳出他的口腔,是啊!就是如此,他真正的明白了雷狮的痛苦,是寻找一片虚无的悲哀!他想要说点什么来安慰他,却又觉得无论怎样的措辞都不可能将他的痛苦简而概之。他大概是懂得了雷狮变化如此之大想要轻生的原因,却也不愿意说,不愿意面对。就让在这座牢里故去的灵魂如此沉睡不再苏醒过来吧。

"但我改变主意了,安迷修。"雷狮最终打破了牢房里的沉寂,他的声音很轻,却可以奔进安迷修的脑海。

"要和我一起逃出去吗。"

3.
与这个可悲的牢笼道别是在清晨,雷狮将陷入熟睡的安迷修从梦里拉出来,在他耳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彼时阳光泄进房间,照到的地方和黑暗的地方一个亮倘一个昏沉,雷狮将一个铁丝插进锁链里,手指一动就听见了咔哒的声响,他分明的指骨扣上栏杆,稍稍一推便让自由的门在他们面前重新打开了。雷狮笑起来,露出左腔上白色的那一小颗虎牙,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显的很好看。他不由分说的拉起安迷修的手,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安迷修正欲张开的唇瓣。他轻轻嘘了一声,堵住对方到口的话语。

雷狮看起来对这里很是熟悉,这也让安迷修不由得开始怀疑他为何不逃出去。雷狮拉着他,很快绕过了睡熟的狱卒,在地形复杂的监狱里动作轻巧到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像只敏捷狡黠的猫,终于左拐右拐,阴暗的通道变得宽敞起来。他们最终站在出口的大门处,雷狮伸出手,走上前几步正准备推开门,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他跟前,将雷狮狠狠地摁在地上,海盗头子吃惊地睁大了眼,看到身后安迷修冲他奔来。

他张了张口,还没说出一句话胸口就被捅进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雷狮的喉咙里漫上一阵腥甜,蜷缩起身子咳出大口的鲜血,他微微眯起眸子才使涣散的瞳孔聚焦起来,他看清楚来人,是守门的家伙,而胸前的这把刀也是剥夺走灵魂的武器。他在心中悠悠地叹了一会儿,想到要是自己不把他解决一会儿安迷修也会有危险了,但除此之外却也并没有对死亡的太大悲伤。雷狮深吸了口气,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将藏在袖子里的刀子往那人身上一扎,血先一步染红了视线,接着守门人的身子软软地瘫了下来,化作了亮晶晶的东西消失不见了。

安迷修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脚冰冷,他眨眨眼,看见雷狮将那把刀从胸口完整的抽出来扔在一边,那儿像是盛开了一朵血红色的花,安迷修走到他身边,将倒在地上的大赛第四抱起来,但他实在是害怕的厉害,也颤抖的厉害了起来,指尖一颤一颤地将脑袋埋进雷狮的颈窝,这幅架势搞得倒更像自己才是被安慰的那个。

"雷狮...不要闭上眼,别走。"

他小声嗫嚅着,温热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滑进雷狮的领口。雷狮咧着嘴嗤笑一声,没回答,反倒是将绑在头上的发带取下来递给安迷修。

"将这个收好了,别让创世神将我存在过的一切证明都夺去了。"直到他看到安迷修将发带完完整整地握在手中,稍稍有些释怀地闭上眼。

安迷修抬起头,泪水从他的脸颊滚落到雷狮的指尖,像是一滴水落在池塘里漾开波纹,雷狮的指尖化作一片星子,像一片脆弱的萤火虫,向着半开的大门外那片阳光飞去。

走出去吧,安迷修,走出去,别在这里停留了。

安迷修还在止不住的哭泣,他也说不清为何,为了雷狮而落泪,怎么看都是他曾经认为荒谬没有可能的事情。但他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直到雷狮最终消失在了空中,他还是捏着那根长长的头巾抽泣着。

他将一切都推脱给了自己的恐惧,将这些复杂的情绪都揉成了对于未来的无助,他站起声来,固执的认为是自己的害怕造成了雷狮的离开,也许他的手臂再用力一些,怀抱再坚定一些,他就可以抓住雷狮,留下他。尽管这是再自私不过的行为,但他却希望并渴望过可以挽留那个自由的灵魂。

他抹了抹泪,绝心要遵从雷狮的话离开这,他一边走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曾经,过往。他们相爱过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他们之间连一个温存的亲吻都没有给予给对方,甚至在雷狮临走的时刻,他也没能抓住那个机会留下哪怕只是一个纪念一般的吻。他看到那些金色的星星往阳光下飘去,发觉太阳已经升起,他攒着那根发带,缓缓地走出大门,将整个身子沐浴在阳光下。

他忽然就顿住了,在暖阳里伸开五指,惊异而陌生地打量着那根发带,他又抹了抹脸颊,最终望着指尖的水痕喃喃出声。*

"我...为什么要哭。"

fin.

*设定从监狱里出来的犯人会抹去在里面的一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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