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是令人惊讶。”
“你喜欢我吗。”









*高亮。

不是很介意日lof,但请不要日点文,碎碎念以及随意乱来谢谢!!!!

请不要因为一篇文章合胃口而关注,会让你失望的。


大概很好相处。




安雷至上主义者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安雷】我们回家


*献给墨雪老师!!谢谢你的小礼物!!以及装作是迟来很久的贺电!!! @鹜墨墨墨墨叽

*比较潦草,欢迎捉虫。

雷狮接到了一项单人任务,看起来是个简单的事儿,他刚要推门离开的时候,我喊了声他的名字,然后将雷狮指节分明的手从门把上拉起来,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就往小指上套了个漂亮的戒指。雷狮低下头,微微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我,紫色的眼睛亮亮的洒了一圈细碎的星子。

我看的脸颊滚烫,心里不住感叹道安迷修你在镜子前少说也练习了几十遍了怎么还要害羞,我稍稍偏过脑袋虚掩一口唾沫后,轻轻地说,雷狮,请把你的后半生交付给我吧。

他很快便很快就反应过来,扬起嘴角凑上前去环着我的脖颈吻吻我的唇角,他颊边的碎发蹭的我有些痒。

"等我干完这一票,就和黑手党的关系褪干净,同你安安稳稳地过上普通人的一辈子,好不好。"

我点点头,捧着他的脸颊往额头上亲了口,我大概是被高兴冲昏了头,将雷狮按在墙上又粘糊糊的接了个吻才让他离开。他在廊上向大门走去,风吹起他的衣摆上下翻飞,他回过头冲着我,将插在口袋中的右手伸出来,冲我挥了挥,小指上的钻戒闪闪发光。

那是我一生中最高兴的日子。凯莉小姐平日里总指着我讲安迷修你真是个什么都闷在肚里的木头脑子,那天却也笑着说我喜形于色的模样简直可以说是买彩票中了个几十亿也不为过。姑娘将半个身子探出吧台,一手握着长长的高脚杯跟晃了晃里面鲜红色的酒液。

"我就知道你们会结婚的,也不瞧瞧在一起之后的腻乎样。安迷修,告诉本小姐,之后是不是会见不到你两了?"

我点点头,将她倒给我的冰水一饮而尽,凯莉小姐柔软的黑色发丝缠上她的指尖,女孩子的眼睛是像海水一般透彻的晶蓝色,她眨了眨眼,用有些失望和不舍的口气说,那可真可惜了。

不过还是祝你们新婚快乐了。小姑娘笑着说。一定要抓紧点,小骑士。

我回到办公室里头愉快地将身子陷在靠窗边那个柔软的沙发里头,用看书或者是刷手机度过漫长的时光。那天我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到下午雷狮推开办公室的门给我一个亲吻或是微笑,我整个人都被爱情撞地晕乎乎的飘飘然起来。可直到时针指到了五点的位置雷狮也没有回来。

霎时间,巨大的恐惧与担忧溢满了我的心口,我再也无法冷静下来,飞快地将挂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取下来草草地往身上一披就推门而出,跑的匆匆忙忙还差点撞到了捧着一叠资料的秘书小姐,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低声地道过歉后推开大门便奔去车里。

我打开发动机,抬头就看见从天空飞下白色的晶莹的小雪花,心里突然滋生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开去了雷狮的任务点,到达时雪已经越下越大,我打开车门一脚踩进积雪里头,嘎吱嘎吱地响。凛冽的寒风从我的领口处钻进,再用它冰冷的温度肆意舔舐着我的脊背,我打了个寒战,但始终不肯慢下来一丝一毫,只想最快最早地到达雷狮的身边。

我是跑着过去的,一路上因为心里突然害怕的厉害滑倒了好几次,所幸地上的雪软绵绵的没有受太大的伤,但面着地的时候还是吃了好几口,整个人看上去乱糟糟地狼狈不堪。见到雷狮的时候我的心就僵硬的凝固在那儿,全身上下都是冰凉的骸意透入骨髓。他闭着眼躺在白白净净的雪里头,身边还围着五六个身上多少都有些负伤的家伙,领头的那个面色狰狞的男人看起来对雷狮恨之入骨,他又举起枪,对着雷狮已经冒着血花的胸膛再来上了几枪,我看见红色的液体在他身上绽开,但他大概是已经死透了,连轻微的呻吟都不会发出。我悔恨和痛苦到呼吸一下心里抽抽地疼着,泪水把视线糊的乱七八糟的,冰冷的空气像是一双阴森的白骨手掐住了我的咽喉。我想,当时我的情绪和表情一定都很糟糕,是暴怒的,失去理智的,但这一切在当时都不重要了,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滚出,我都为来得及为枪上膛便冲了过去。

雷狮已经与我做了五年的搭档,从相识到相爱也就包含在了这段可贵的时光里,我们一同出生入死,相互扶持着在暗无天日危机四伏的黑手党里连滚带爬到了今日这个地步,虽说是游走在死神的刀尖,但经历也算是新鲜到拥有一般人的生命里不曾出现的惊险和刺激。我长这么大受过最重的伤就在心脏左边一点的位置,当时那个狙击手埋伏在上头对准了我的心脏,倒是雷狮反应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准头拍偏了一点,虽受了伤,但我好歹也算捡回了一条命。于是我醒来后一字一顿地承诺他,一命抵一命,我也会救你。我曾经从不食言,没想到这一辈子里唯一一次说了谎话,抵上的就是挚爱的那条命。

之后的事情就记得不太清楚,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地差不多了,我吃力的呼了几口气,因为劳累,也因为心碎,眼泪簌簌地往地上落,那是很冷的天,吹的我脸都几乎要僵到一块。我的脚被一颗子弹射中了,却感觉不到疼,我摸摸自己的心脏,发觉大概除了这里之外,其他都毫无感觉了。

我弯下腰,将雷狮从雪地里抱起来,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身上流到白花花的雪里头。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风吹地如同蝶翼扑闪,几乎就要睁开,那样子像极了每次劳于公务未能好好休息的时候他趁着中午偷偷小眯了会儿被我轻拍后将要苏醒的模样。天上的雪花飘下来,有一小块落在了他的额头,但却再也不会因为人的体温而消融化作一道水渍了。

我屏住呼吸,不经意的回头看见雪地里似是盛开了一路血红色的花。我努力安慰自己,突然想到了现在这幅情景同我求婚前的那个晚上抱着喝醉了的雷狮从酒吧里出来的画面别无二致,他睡得毫无防备,一手揪着我的衣服领子迷糊地念叨了声安迷修,那一声没别的意义,只是更加坚定了我一定要同他携手共度的决心。我抬起头,看着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白茫茫的雪,而这白茫茫的一切使雷狮成为了其间唯一的色彩。

我低下头,抵上他冰凉的额头为他蹭去上面的雪花,思索片刻往那双冰凉的唇上落下最后一个眷恋的亲吻。一步一步的行走越来越让我精疲力尽起来,但我还是紧了紧怀抱,闭上眼,心里清楚着,那是为了让眼泪不会落下来。

"雷狮,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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