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

过激狮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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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失明

*是一个装作瞎了的安迷修(我知道你们看不出来)和十分变扭的雷狮。

*是很早以前的摸鱼。

*双箭头交往前提,但雷狮处于不主动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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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片凌乱的废墟里头找到安迷修的。

他坐在那儿,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让风吹起他的发梢颤巍巍的飘着。安迷修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出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顺着他的下巴掉在地上和衬衫上,白色的布料上沾了血,看着也扎眼,他衣衫褴褛,绕是平日里爱干净的他绝对不会使自己沦落到这种脏兮兮的地步。细细密密的伤口让人可以看见皮肤下的血肉,虽然伤势严重但并未损到要害,不过他还是为此丢了那双眼,丢了那双我平时最爱盯着的绿眼睛。我看不出他脸上的悲喜,也许他将难过深深埋在心底里不愿展露。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总觉得闷闷的,心情难以晴朗。

他连一点儿死里逃生的喜悦的或是失去光明而落下的悲哀的泪水都没有落下。我想要这样逗自己发笑,来嘲讽这个和我表面是宿敌其实暗地里纠缠到一起的傻逼骑士,却发现这个笑话冷到我一点儿笑容都挤不出来。

太压抑了,我从未如此觉得。尽管一切都安静到不得了,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他应该是听不到我不耐烦地用脚跟磨蹭着地面的声响,但我错了,在我走到距离他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安迷修抬起头,他睁着那双依旧是浅绿色的却要显得比曾经更加黯淡无神的眼睛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恶党,我看不见了。"

正义的骑士从不说谎。我想。

但我雷狮,向来精明狡诈的海盗怎么会轻易相信他的话语。我想也没想就拎起锤子,手臂往后一伸用了好些力气狠狠地冲他脸上砸去。我以为他会躲,雷神之锤带起的风吹到他的脸上将他本来被血液黏在耳边的发丝也给吹了起来,那是一股很大的力,他不可能不知道,但安迷修并没有躲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于是我的锤子停住了,定格在了离他鼻尖仅仅差之微毫的距离。

"走吧。"

我拽起他的衣领,不由分说的将安迷修揪起来连拖带拽的拉离这片沉郁的地方。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叫他牵着我的帽檐,活像幼儿园老师带着小朋友春游一般滑稽可笑,我坦然的将后背留给了他,因为我知道正义的骑士从来不会干偷袭这种无耻的勾当。于是他就一次次被这令他唾弃的行为伤的体无完肤,最终沦落到现在这样不堪的地步。几个参赛者大概是看到大赛第五的样子想要去捡个漏,我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指尖的电流噼里啪啦的响。他们赶紧畏惧地往回跑去。安迷修却停下来,凑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将他的手拉过来握住,语气不善地回复道。他反手擒住我的腕子,掌心贴上我的。我懒得去甩开,只好任由他挂着傻乎乎的笑容牵着。

我不知道该去那儿,在路上像没头苍蝇似得乱转,后来我发现他的形象实在是太过于狼狈,便带他去了湖边,伸手用清水稍稍打理了一下骑士不堪的脸庞,让那些污秽的肮脏的血和尘土都被剔透晶莹的水滴带走,慢慢飘去我再也忘不见的地方。安迷修没有睁开眼,他只是在我用一块帕子替他擦拭掉脸庞上的水珠时皱了皱眉,然后喊了声雷狮。

我愣了会,说看不见的白痴请闭嘴。他笑了,一手抓住我的腕子一边从喉咙里挤出笑音。我突然对他失去光明的事情感到很难过,因为这样便很难再次看见他眼睛里那样明媚欢快的如同游鱼在水中欢悦着跳动着一样的笑意。他慢慢地将脸蛋贴过来,刘海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掉落水珠,打在我的鼻尖泛起微微的凉意。他将手指挤进我的指缝里,扣的牢牢地全然不给我挣扎的余地。然后安迷修冰凉的唇便贴了过来,眷恋似地乱蹭。他身上薄荷草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气息让我的心情舒服了点,但我又对他腻人的行为感到烦躁,挣开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这个刚失去光明的人狠狠向我这边压了过来,我的下唇嗑到了他的牙齿,估计出了点血,并不疼。他偏着脑袋亲吻我,一手与我十指相扣将我压在同样湿漉漉的土地上,我想要推开他鼻息却更加过分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另一手从我卫衣的下边探进去掐了把腰。我瞪他一眼,直到我们吻着彼此一起从岸边滚进湖里。

王八蛋。我将他捞上来拧干头巾后捡来林中的树枝升起火堆心里暗骂这个发情的傻逼。

等金黄色的火苗蹿动着跳跃着,我这才想起来要处理一下安迷修身上的伤。裁判球迈着小步子来到,将他身上的小伤都处理完毕,对着他失明的眼睛却也只能遗憾的摇摇头,不,不行。唯独这个没办法治疗。 它似乎还有些话想说,我猜测大概是想同我说明原因。我摆摆手,叫它走了。 并不知道坐在篝火边小睡的安迷修有没有听见那些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颊边的头发温顺的贴在两侧。天幕渐渐变得乌黑了,阳光也越发看不见了,我用通讯系统告诉卡米尔明天再回去,在森林里抓了几只兔子清理干净放在火堆上烤。安迷修还在睡,倚着一根粗壮的树干呼吸平稳。烤的半熟的肉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熟食的香气也慢慢散发出来。我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离安迷修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我一手倚着树干,猫下腰,屏住呼吸凑近他的脸,然后蜻蜓点水般碰了碰柔软的唇瓣。安迷修的睫毛像蝴蝶振翅似得轻颤,几乎要醒过来,我赶紧往后退开几步,却还是晚在他睁眼之后,他的眸子灰暗,是雾蒙蒙的。我这才记起来安迷修看不见了,但仍是抓起篝火上的兔子肉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雷狮,刚刚有什么么。"他伸手摸了摸唇角,问。

没有。我极力掩饰住心虚。将烤的金黄的兔腿塞进他的嘴里。

他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咬下一块兔肉慢吞吞地嚼着。我猜想他一定是想说雷狮你这样要烫死我抑或者是其他埋怨的话语。我耸耸肩,却感到耳根滚烫。我看着火焰照亮他半边脸柔和的轮廓,想,还是明天傍晚再说再见吧。






又忘记了,对不起!!! @孤寡老人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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