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

因为本质上并非是很自信的人,所以有时会很需要实际意义上的鼓励。

【安雷】关于喜欢你这件事。

*是给佑老师欠了一个月的生贺 @JInruiting‣▹ 莫名其妙被屏蔽了再挣扎一下实在不行走链接吧......。靠。

*双向暗恋无脑甜,美术助教安x舞蹈老师雷。







一.

当听到女学生们刻意压低却抑制不住的兴奋的尖叫声时,安迷修便忍不住要加大怀抱胸前书本的力度,衣服料子被较硬的速写本书皮压的有些发皱。安老师却并不在意这些,只管深吸一口气想要加快步伐,自以为这样的行为能够压制住跳的飞快的心脏。他知道下一秒一只手便会拍上他的肩膀带着点点柠檬清甜的味道让他想要回头。对方的声音永远同四月的雨一般干净清爽,滴滴答答跳跃着跑进他的心里。安迷修无奈的抿着唇,回应的话语都带上几分不知所措的生硬。

是雷狮来了。

二.
安迷修是这所学校的美术助教,平日里的工作就是给主教老师添把手,诸如递个绘画工具讲解一下画法指导几个同学此类。是占着岗位却游手好闲的一份工作,也不知道要这样干下去多久才能开始带学生。不过他对此都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生活调子一如工作之前那样慢悠悠的:平时给办公室里养着的植物浇浇水,一时兴起时画几张油画或水彩。他从前并不擅长人物的绘画,总觉得难以揣摩出那种面上表情透着的神韵来,无论怎么画都远不如风景或者小动物那般让他称心如意。直到他遇到雷狮,从那时起他便会有时将一些画悄悄的收起来,像是埋藏心底的小秘密一样偷偷锁进自己房间里最隐蔽的小抽屉里最深的地方。

小助教第一次来到学校报道时丹尼尔正忙着筹备期末的试题,白发男人在一堆乱糟糟的草稿纸中疲惫地抬起头冲带着局促的安迷修露出抱有些许歉意的笑容。他将语调放缓,温声请安迷修去二楼的舞蹈教室找到雷狮带他去稍稍熟悉一下学校的布置和各个场地的所在点。安迷修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愣。学美术的人都富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自然也是一样,对未见过的事物不了解,好奇心也越发旺盛。在走去教室的路上他脑海里全是对于雷狮长相的各种猜测。一个接一个的形象走T台秀似地排好队伍冲进他大脑,他想的太远了太多了,甚至连第一次见面自我介绍时如果发生尴尬场面该如何应对都在脑子里演练了不止一遍,他虽自认为人缘不差,但确实并不是自来熟的洒脱性格。那种格外紧张的感觉像一双手扼住了他的心脏使安迷修就和要赶去相亲的青涩小伙子站在饭店门口那样不知所措。等他终于七扭八拐找到了舞蹈室对着紧闭的木门,小助教伸出去想要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犹豫不决。他的师傅曾见安迷修生性腼腆对于第一次见面的生人总是紧张的过分便教导他如何应对才可以放松心态。笑吟吟的中年男子说过首要的是深呼吸收腹挺胸,其次是面上要带笑这样才显得自己温和容易留给对方第一面的好印象,最后是有简单明了的开场白,有了这三样接下来一切都会简单起来。安迷修心中默念雷狮应该不是壮汉这才慢慢休止了自己更多的胡思乱想。他迂挪着缓缓推开木门,面上挂着的商业而客套的笑容显得僵硬而有些可笑。

嘈杂的音乐声从门缝里泄出来欢快的钻进他的耳朵里。他探出脑袋在门口瞧了瞧。一位瘦瘦高高的黑发男子在给学生指导动作,他跟前红发的小姑娘正努力将两腿在地板上岔开,姑娘不知是韧性不好还是练习过多身心疲惫,劈叉的动作显得很是勉强,在她马上要临阵脱胎地往地上一坐时瘦小的肩膀被男人用力往下压去时瞬间疼的眼眶泛红怕是下一秒就要委屈地往下落泪,她一边被迫往下压腿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痛呼着,碎碎叨叨地嘀咕着骂着雷狮你这王八蛋吃人恶魔不吐骨头一类的话语,男子脸上的表情倒并不是很介意,耸耸肩后手上力道更甚,压的女孩子手脚并用重心不稳但仍想要挥拳揍人。安迷修一手扒着门缝,这时候倒并没有心情去体谅男子身前可怜的小姑娘。因为对方的眼睛已经不知何时瞄过来了,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印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点点和不明意味的笑意星星。安迷修知道他就是雷狮,发现自己一路上的胡乱猜测没有一个和这幅面孔打过擦边球。他长得是很好看的,但也并不是人靠衣装的那种别扭,衣着很清爽,只是简单的在白衬衫外头套了件黑色的外衣,一点不显繁琐就干干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罩上层无形的屏障隔离了尘世的浮躁与喧嚣。安迷修抱着书本突然大脑一片空白,愣是将排练了一路的开场介绍的一干二净。在几年后他这才隐隐约约明白,他当时见到雷狮的第一回就已经将他日后要栽在对方身上的结局定的死死的。让这个不想挣扎的人没有分毫挣扎的余地。

"长得这么嫩,新来的?"雷狮挥手让还在费力练习动作的红发女孩休息一下,姑娘颇为放松的呼出一口气眼神好像格外同情的瞄了安迷修一眼大概认为他是将来也要忍受恶魔教育的可怜学生。安迷修几步上前清了清嗓子却并不敢像计划里那样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同他交谈,他像个胆怯懦弱的人只敢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试图缓解一下紧张。安迷修停顿了好久,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对待一只易碎的瓷娃娃带着自己都难以发现的柔软和小心翼翼。不...我是新来的助教老师,是丹尼尔校长叫我来找您的。

雷狮看着小助教头顶棕色的细发哑然失笑,他的眼睛几乎弯成一条缝昭示着他心情颇好。

"又给我安排麻烦的差事...不过算了。你跟我来吧。"年轻的舞蹈老师摆摆手,推开门后回头催促还待在原地的安迷修快点跟上他的脚步。

三.
他带安迷修去了操场,食堂,教室办公室,带他去简单认识了一下各个教室的楼层和具体位置。雷狮的话很少,介绍的内容基本没有许多修饰的话语,只是简单明了的告诉他各个场地的名称,惜字如金。安迷修慢慢跟在他后头,将雷狮说的一字一句都刻进脑海里,他看着雷狮脑后一撮短短的黑发和袖子里伸出来的那截未被衣物遮盖住的皮肤心里像猫抓一样有些难耐。他们走过落叶林,听见风从林间穿过奏起沙沙的乐音,鸟儿咕咕啭叫的声音时远时近:校园里实在太安静了。

那是秋天,大片大片金色的叶子在空中瑟瑟缩缩着不时有几片擦过两人的颊侧安静地躺落在地上,在冬天的第一场雪到来后他们就要沉睡入大地故土。雷狮突然在落叶走道的尽头弯下腰用手捏住一片枯叶短短的叶柄将金黄的片状物摆弄在指尖。他回过头唇角上翘,几分暖阳在他头顶跳跃。

"小助教,你熟悉这里了吗。"

安迷修头一次觉得自己心脏跳的极快以至于回答不出来是这么的狼狈。

四.
安迷修怀揣着小心思来到一些礼品店去准备给雷狮买点什么以感谢他昨天带自己熟悉校园的借口来送点东西捡拾对方的好感。他几乎将全部店里出售的物品都从里到外拣透了但结果是空落落的都不甚满意:送玩偶会闹笑话,送小饰品又太显女性,送花感觉不太适合。最后安迷修好不容易打定主意想送一些对方喜欢的乐队或球队的海报却失望的发现自己对此并不知悉。

是啊,也才认识一天,没准他今天就忘了我的名字了。安迷修垂头丧气地叹着气想到。

好心的售货员小姐见他这般苦恼便格外善解人意地前来给他指点迷津。当得知是要赠送给刚认识一天的男性朋友时姑娘眉眼弯起,嘴角微微向上扬着托起酒窝。等听完安迷修对雷狮的描述,绿眼睛的安莉洁小姐思考片刻,迈着哒哒哒的小步子从不远处的橱窗里取来一样什么东西,等她将并拢的五指伸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海豹正静静地躺在姑娘手心里,她晃了晃,那小东西里面竟然装了铃铛发出轻轻的声响。他不禁游神想到,倘若给了雷狮这个,就像是给一只脚步轻捷的猫儿系上铃铛。

海豹滚远的身子像只球儿,白绒绒的额头上还系着一块中心镶着星星的头巾,简直和雷狮那条别无二致。安迷修为这样的巧合不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即便对这份礼物十分满意。还没等他准备麻烦售货员小姐替他装好。姑娘已经开口。

"安迷修先生,包装外的丝带,你觉得雷狮先生会喜欢如何呀。"

五。
"这是你挑的嘛..好丑。"

雷狮将那圆啾啾的小东西拎在指缝间,紫玻璃珠发出的光一直在礼物和安迷修的身上晃动着。小助教站在原地突然感到有些慌乱,愣是自知理亏般让红晕从脸庞爬到了脖子根,仿佛心底里的想法已经被这锐利的目光剖开层层掩盖看的清清楚楚了。他机械人一般麻木僵硬的重重点下脑袋。听见雷狮发出长长地一声笑音,拉开抽屉慢慢将小海豹塞进里面。

"谢谢你啦,脸好红,中暑了吗?"

五.
"打扰了雷老师我是艾比——在吗?"

配合着门把手往下转动的声音艾比已经将脑袋探进办公室来,安迷修正坐在位置上用笔给纸上刚描的多肉植物边框细细上颜色。他回过头刚准备告诉对方雷狮有事出去便被艾比已经站在身后眨巴着眼欣赏纸上的画作而吓了一跳。

画的真不错诶,姑娘没等他饭反应偏着脑袋仔细端详着,小声地喟叹道。不愧是雷老师他也会看重的人。

安迷修心中一惊,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努力开始分析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疑惑的问句已经迟疑着吐出,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里已经裹带上几分激动的意味。

"看重...?这。"

姑娘站直身子往后退开几步严肃可爱的模样同要发表什么重要的演讲一般,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转悠了一圈后好像要吊着安迷修的胃口缓缓地说:"对啊,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对任何人一见面就露出笑容的,要知道他的冷漠可是在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只在乎自己的事情和周围的人,其他一切对他来说都好像空气一般,是不存在也不值得关注的——"

"你别看我是他的学生,第一次见他时他冷的就好像块冰,周围的气场大大的写着几个生人勿扰的字眼。要我说,用那张脸摆出那样的表情真的是太浪费了。不过到后来慢慢熟识后他也渐渐地会对我笑,也会说一些夸奖的话语鼓励我的进步。"艾比小姐说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其实人真的不错,就是冷温柔了点,要是真的熟了他哪儿都好,开的起玩笑对身边的人打心底的好性格脾气也不错还会和你一块疯,但要见到那样子的雷狮前提可是他愿意接纳你!从前校长叫他做带别人游览校园这等差务时他总是不给拒绝的余地将这些全部抛给我,这次是难得会亲自带人,所以呀我才会感觉你们明明是第一次见到雷狮却会对你露出笑容会是同世界要毁灭没有什么差别的怪事!"

安迷修屏住呼吸听着,每一句话都被血液带进心脏让那东西更加激烈的上下蹿动着。他已经顾不得自己提出的请求是多么失礼的事情,只管轻声问到眼前还在小幅度跺着脚跟的女孩子是否愿意被他请一支甜筒当做一份简单的见面礼。

六.
一来二去他们便熟络了,敲着打听情报的小算盘安迷修带艾比和她的弟弟——一个与他姐姐一般可爱的小男孩一起玩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有次撞见安迷修像带着两个小孩子的单亲爸爸一样的场面雷老师靠在拐角处的窗台边双手抱胸脸上似笑非笑言简意赅的评论道。

"吃里扒外的小混蛋。"

"还有安迷修,你这可算把人从我这边扒走了,这账先欠着。"

艾比不服气的吐吐舌头脑门上就被雷狮屈着手指不轻不重赏了个敲击。姑娘捂着脑袋很快躲在安迷修后头冲雷狮做了个鬼脸,舞蹈老师看着姑娘滑稽的模样这回是真乐了。

"好啊,你跟着他混可以,那我给你个任务,从今以后你要不把安迷修给吃穷,每天晚上十支曲子不排过别想着到家梦回周公,顺便,要是身材走了样,老规矩。"

艾比立刻像只蔫了的胡萝卜哭丧着找自己的弟弟抱怨去了,留下安迷修看见雷狮笑的眼泪都要冒出来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心情也如窗外晴朗的天一样看不见阴霾。

七.
周五的雨很大,滴滴答答的水音拍打在地面交织成杂乱的乐章。安迷修撑着那把天蓝色的雨伞塔进雨幕中,支起耳朵听见雨滴在单薄的伞布上跳跃着,时响时轻,时浅时重。地上逐渐汇出小溪似的水流,若是下脚的力道稍稍再重些定会溅起不小的水花来。安迷修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见角落里什么东西翻倒垃圾的声响,他望过去两只猫咪正孤零零地待在垃圾桶边上一个没有盖子的纸盒里面,小只的黑色猫咪喵呜喵呜的轻声叫着,绒毛被雨水浇地湿透。在偌大的天底下他们无处可去也无处可藏。较大的猫咪注意到安迷修的目光很快用嘴叼住小猫的后颈将小家伙从纸箱里揪出来走到路中央去。她回头看安迷修时尾巴都警惕地竖起来凶相毕露大概是将安迷修认做不怀好意的恶人,但它们可能是饿了许久,母猫只能叼着小猫慢慢往前并没有力气奔跑。安迷修看着走在他跟前的母子两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他动作轻轻将遮住头顶的雨伞往前倾斜了几分悄悄为猫咪提供隐蔽的地方,毕竟这两个无家可归的小东西难免让人心生怜悯。他的好心受到了大雨的款待,那些冰凉的水珠立刻将他未被伞遮盖的地方淋了个透心凉,不小的风这时更加肆无忌惮的怒号起来。被雨水眷顾的部分让他冷到几乎要握不住伞柄。

上空落下雨滴冰凉的触感忽然消失不见,安迷修疑惑的抬起头发现一把黑色的雨伞默默替他将雨水全盘接收。他回过头看见了雷狮,对方左耳正塞着耳机一手揣在兜里一手举着伞将自己罩在下面。

"不怕感冒?我看你真的比看起来还要更傻。"对方开口,微微眯着眼睛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安迷修前面的猫儿的方位。"我在路口就看到你了——像个白痴似得给那两个小东西遮雨,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淋着回家?"

安迷修哑口无言,像乖乖认错的孩子一样轻轻地点了点脑袋。雷狮似乎是没了办法,叹口气后将安迷修拉进自己的伞里。

"你进来吧,我可不想看到你明天不在,还没个人给我消遣。"

八.
等安迷修终于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七点左右,外面的雨渐渐止息了,只有窗台上水珠落到地上不时传来的声响。安迷修透过窗户看见雷狮踏着昏沉夜色离去的背影,他们将猫咪送到一个不知道哪儿的地方时小家伙就突然蹿不见了,两人只好回头寻找回去的路。好不容易找到安迷修家的位置已经太晚,安迷修鼓起勇气问雷狮要不要在他家用过晚饭再走,舞蹈老师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下回吧。"男人背对着他招手,一点也不给他挽留的余地。

安迷修打开暖气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模样这才发现状况简直可以说是是糟糕透顶,他就这样顶着一头被雨水打湿而乱糟糟的头发和雷狮走了一路,也许对方一路上有时露出的古怪表情是在努力憋笑。

这一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吧。安迷修心满意乱地洗了个热水澡,窝进被子里思绪混乱。他想起雷狮的紫眼睛,修长的手指,他想起好多好多关于雷狮的事情,他的话语他的笑容他跳舞时骄傲而张扬的模样。

太丢人了。他将自己捂进被子里,最后这样想到。

九.
第二天安迷修便倒在了学校医务室的病床上,因为发烧。他是在汇演结束后和站在后台雷狮谈话时突然眼前一黑便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他醒来时已经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周围消毒水的味道说不上刺鼻但却不让人舒服。安迷修勉强撑起身子想要看看四周发现雷狮正坐在他的病床边无精打采地摆弄手机,他似乎也困倦了,头一点一点的靠着床头柜差点儿睡过去,眼睛也懒懒地眯成一条线来。安迷修吓了一跳,本来降下去些的热度忽然好像又涨回来了并且有升温的趋势,这让他的脑袋昏沉地像是顶了千斤重的铁块。于是他砰地一下子摔回床垫里,雷狮也被这样的声音一下子吓醒了。

"好点了?"舞蹈老师跳完舞后的淡妆都还没卸,嘴上还沾着点红色的唇膏,眉峰被化妆师描的极为尖锐,此时似挑非挑的模样询问的意味浓整个人也好看的紧。安迷修梗着脖子点了点头后对方便突然放松似地露出点笑容来将手放在安迷修的额头上有些不放心地探了下。

雷狮的手心触感是很温润的,再加上他体温偏寒,恰好给这个正发着低烧的病人一块冰一样舒服的感觉。外面的阳光暖融融的照进来,让他再次昏昏欲睡,看着雷狮清明如水晶一样的眼想起他晕倒前那场汇演上对方不凡的表演。爵士果然是号称自由与规律并存的舞蹈。站在台上的雷狮便是他眼中最亮的那颗星星,雷狮在那天难得穿上比平时更为正经的黑色西装,发尾松散的碎发用皮筋在脑后绑成辫子被帽檐压着。他合着节拍,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下面的女学生兴奋的尖叫着,人潮涌动着。安迷修待在后台看到雷狮转过来时的眼神确是锐利的,整个人像旋转在舞台上的一把刀子,漂亮而锋利。那把锃亮的刀子最后停在舞台中央,伸手脱下帽子鞠了个躬便隐没在宽大的红色幕布里面了。

"你毁了我的庆功宴甜点,安迷修。"雷狮用手机壳敲敲他的脑袋,没好气但却并不恼火的说着。"他们下午要请我吃蛋糕的。"

安迷修无奈的微笑着身体却还在流连雷狮手掌微凉的温度,他扒住被子的一边小声道了歉,雷狮就不计较了放下手机望向春光明媚的窗外。

他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安迷修盯着他的面庞,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好像发烧也变成天大的喜事了,他也一同想到。

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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